\n'); } function setFlash(){ var myFlshObj = document.myFlash; var photoAlbum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photoAlbum'); if(photoAlbum&&myFlshObj){ var awidth=0; awidth=parseInt(photoAlbum.offsetWidth); if(awidth<260) myFlshObj.height='150px'; if(awidth>=260 && awidth<350) myFlshObj.height='240px'; if(awidth>=350 && awidth<370) myFlshObj.height='305px'; if(awidth>=370 && awidth<550) myFlshObj.height='320px'; if(awidth>=550 && awidth<730) myFlshObj.height='455px'; if(awidth>=730) myFlshObj.height='590px'; } } function setAlbumUrl(name){ albumTypename=name; setFlash(); myFlash_DoFSCommand(null,"test"); }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(ev){ var obj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; if(document.all){ obj.style.top = ev.client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clientX - 272 +'px'; } else{ obj.style.top = ev.page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pageX - 272 +'px' } obj.style.display ="block";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user-name").focus(); }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(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.style.display ="none"; } var blogID=getBlogID(); var UserName = ""; if(blogID!=null){ var tmpUserName=blogID.split("."); UserName=tmpUserName[0]; } function resize(obj){ if(window.event.srcElement.tagName == 'A'){ return; }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} function tab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1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save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Track(event) 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-track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
我用我的蓝色翅膀,和我的故乡一起飞翔……
最新评论
统计
统计中,请等候...
统计中,请等候...
日志
刚从Husby地铁站旁边的Dahlhagsskolan 学校回到Forum.我是比较喜欢小孩的。昨天到T-centrum买国际学生卡和季票回来的地铁上碰到一二十个非常可爱的小孩,看上去只有四五岁,我问一个白人小女孩多大,她的英语还不熟练,她的老师(被称为 Maya)就微笑着点头鼓励她说。和Maya聊起来,听说我来自中国,便很兴奋,希望我能写几个汉字。字写的还可以,她看了不住地说:wonderful。
那群小朋友大约七岁,刚刚学数数,让我教他们汉语的一到十,当然,一时半会他们学不会的J。走的时候,Maya给我写了下他们学校的地址和电话,希望我能够到她班级做客,我愉快地答应了,并想今天就过去。
下午到家,我拿出纸笔,写了两首古诗给他们,没有红色的印章我就用红笔描了一个。又写出了“日”,“月”“山”“水”的古体和近体的演变过程,企图提起孩子们学习汉语的热情。顺便查了下,象形文字是Pictograph.
到Forum办门卡的时候,在那里上百度下了几首中国儿歌。
本来说印尼的Blash和我一起去的,结果早上去叫他的时候居然忘了这回事,还再睡觉!他便很遗憾地说下次了。
Kista朝北一站就是Husby,下了地铁拿着Maya给的地址,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学校。学校和周围的环境没有太大的差别,根本没有围墙,也没有很高的楼。是连在一起的平房。找到class 1b之后,我趴着窗户看,小朋友们一阵躁动,Maya满脸笑容地过来给我开门。进去后是一阵“Hello”,我坐在沙发上,看他们如何“上课”。那个时候是9点钟,估计是在坐“课前操”,一二十个小朋友围成一个圈,开始唱歌,Maya可能老了,声音比较沙哑,但还是跟着孩子们在唱,他们是一起唱一个小朋友的名字,一个挨着一个,最后还把我给唱了。就是不懂什么意思……
然后看他们上课,还是唱歌!Maya拿出一支笛子,看着歌谱吹,小朋友一起唱,完毕之后就要挨个上去表演。随你怎么唱,唱什么。一个白人小孩表演了口技,很棒,两个黑人小女孩一起唱了“欢乐颂”,…………
然后,半个小时之后就是活动时间,出去玩。我也看了他们的玩具,跳绳,足球,高跷,爬房子……所有的玩具都放在一个木屋里,谁想玩什么拿什么。
半个小时之后,Maya拿出一个大铃铛摇了起来,小朋友们便跑回屋子。这节课上的是数学,先是大家围成一个圈,总共17个人,从1数到17,总共用了7种语言!瑞典语,德语,阿拉伯语,法语,西班牙语,英语……让我很佩服。因为这个班的学生有阿拉伯人,法国人等,估计是他们互相学的吧。Maya让我教他们汉语数数,可是他们绝对太难了。
让我忍俊不禁的是,一年级学的是阿拉伯数字“4”的写法,感觉黑人小朋友有点笨,总学不会!我暗想,现在中国的小学生入校都要面试,当场测试下5+6等于几,你们才开始学怎么写4?!
看了他们画的画,唉,真是不敢恭维啊,和他们比起来,中国的大部分孩子可以当老师了。上课的时候,随便他们怎么坐,爬在课桌上的,站着的,中途去后面拿东西的,大声叫:“Maya————”的,一直盯着我笑的……
Maya也只管说她的,只是太吵的时候维持下纪律。
……
10点30分,是他们的午饭时间,Maya让我和他们一起吃,我问这样会不会给她添麻烦,她头摇得拨浪鼓似的。我便一起到了餐厅。午餐可苦了孩子们了,只有意大利面(Spaghetti)拌肉酱,腌辣椒,蓝莓(ms)。餐后要吃一种很脆的黑色的面包抹黄油,但我看起来更像是饼干。Maya说这对牙齿非常好 -_-||
……
其间,一个中国小男孩一直站在窗外。Maya让我过去看看。我得知那小孩叫w志轩,5岁了,爸爸在Kista的华为里面上班,我问他为什么要站在那里,他说他和一个中国小朋友约好了到花园见面,但都过了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他的踪影。他自己9月份要上幼儿园。说着说着他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到远处的小山上。
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虽然志轩已经来瑞典一段时间,父亲也有比较体面的工作,但还是很难融入当地社会,他的玩伴还是中国人,他和我这个黄皮肤,黑头发的叔叔(或者哥哥)是没有距离的。特别是当五颜六色的外国孩子蹦跳玩耍的时候,小志轩拉着我的手说:“我们去爬房子吧!”。问他外国小朋友欺负他不,他说有时候会。
课间30分见到了来找他的妈妈,便在邀请下到他家里去。喝了一杯茶……
…………
11点左右,他们放学了,我也和Maya说了再见,她把我写的中文简体和繁体的一,二,三,……给每个学生复印了一份,让他们带回家给父母看。每个学生从Maya那里领到那张纸之后都会礼貌地走到我那里,和我握手并说:“Thank you!”
……
Maya听到我说中国小学一般是40,50个人一个班(我那个时候是72个人)的时候,瞪大眼睛,很是吃惊。她对中国的人口还没有概念。
……
下周就要上课了,第一门课是 Map Projection.
Good Luck!
没有不适应的感觉,6个小时时差不算什么,在武汉,在家里,都熬惯了。不过昨晚瑞典时间2点,我吃完泡面,刷牙的时候一抬头,发现镜子里的我竟然疲惫不堪,双眼布满血丝。心想,是睡觉的时候了。11个小时的飞机在经济舱还是有点累的。
今天是
回想起5天前的情形,我依然记忆犹新。原本是姐姐去送我的,但是她又有其他事情去不了了。我说要不是96斤行李我提不了,我就自己去了。妈听这话当时就哭了,我也便不知道如何是好。我希望有人去送我,不要太多,临上飞机的时候朝我挥挥手就可以了。我不想那种很孤独的感觉。 正好表弟来家里,他说他送我,恐怕也只有这样了。他送我的话就要从嵩县坐车到洛阳,从洛阳到郑州,在从郑州到北京。他对北京也不熟悉,有许多不便。杨进便专门把买好的车票退了,一直等到20号才回北京。
杨进爸爸已经在北京找了房子,一到火车站便直接去住处。当天下午开始和我的同学们发短信,告知我即将离开,给他们送去美好的祝愿。晚饭是和杨叔叔的朋友们一起吃的,喝了不少的白酒,他们是为我送行。席间聊得很愉快。
回到住处已经10点了,给瞿露打了电话,之后短信就再也发不出去了。一查话费,已停机!我明明还有68的余额嘛!后来想想才知道应该是参加了移动的充100送50的活动,话费是每个月返还一点,目的就是拴住顾客。说到这,我想起五天前刚出机场,KTH的志愿者学长就给我们发了SIM卡,上面有点钱是送的话费,然后第一次充就会送50sek,外国人是一次送完的,他们没有移动那么聪明。
到飞机场是杨进的叔叔送我们过去的,首都机场是何等的拥挤!全是人,全是行李。我把推车让杨进看着,我去拿海关的申报表。可能是紧张,填到最后,居然把日期写错了。又写了两张。由于手机停机,最终也没能给剩下的几个好朋友道别,真是不好意思,希望他们能够原谅。
填好单子就去办理托运行李。谈到行李,可真难为了我。我做事情有些拖拉,行李单早就列好了可就不愿意去买,也许是因为买齐了东西就意味着分别的日期不远了吧。妈老早就催我“该整的就整下,别到跟前少这个那个……”终于整行李了,发现先前买的两个28寸的箱子太大了,换成一大一小正合适,于是便赶紧到箱包城换了个小一号的。老板很好讲话,当然,差价也没有退给我。
……
列了满满一张纸,最后装了整整两箱子的东西。赵jh给我送来家里的健康称,这样我就可以知道行李到底有多重,超了多少,应该去下去什么。去的时候很痛苦,感觉什么都是有用的,可能是太贪心了吧,呵呵。
…………
其实,现在又到了
……
回到走的那天,
行李整理好,确保没有超重,我便来到客厅,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不一会,我从小玩到大的“发小”——郭p,赵jh就准时来了,他们说一定要送我上火车。接下来就应该是等待分别时刻了。我并没有太多和郭p,赵jh胡侃,而是蹲到爸旁边,他看见我就哭了,知道我就要走了。我拿出mp3,把话筒对着他,希望录下他的声音,好让我想他的时候听一听,哦,对,还有我亲爱的妈妈的……
说到妈妈,让我想起
尽管有亲戚朋友们的无私的大力的支持,我还是为这两年究竟会得到什么而耿耿于怀。换句话说,如果家里有足够的资金支持,如果爸身体如同几年前一样康健,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条路。但现在不是这样,小学
……
那天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给亲戚们打了电话道别,11点20,我真的要离开了。我到小屋背上背包,朋友们提起我的箱子来到爸面前的时候,他是控制不住了,声音还没有出来,两行泪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。我每年去武汉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这次?妈让我给对门冯阿姨道别,我就先出去了。阿姨非要送我到楼下,我处了她家门就又踏进家门,握着爸的手说:“爸,再见,在家听妈的话,两年很快的……”
……
下楼的时候,我又抬头看看家门,姐姐留在家里照看爸,就不送我了。六层楼,我是搂着妈下的,她很坚强,只会背着我流泪,但这次,我分明听到了她在抽泣……
…………
每次我武汉的时候,下了楼我都习惯性地回望厨房,因为妈总是趴在厨房的窗户上看我离去的身影。
……
火车很顺利地到了北京。路上,我给我的同学们发了短信,有的打了电话。得到的当然是一个又一个祝福。
……
在石景山区的“西翠会馆”住了一夜,但实际上并没有休息好,前面说过,20号晚上和杨j爸爸一起吃饭时喝了点白酒,早上起来还是感觉头有点疼。21日早上,杨j的叔叔开车把我们送到首都国际机场。到了那里,便意味着我的旅程即将开始。
…………
两点四十五的飞机,两点钟开始过关。杨j小兄弟在外面拿着我的随时行李在外面等着,我进去办理行李托运。刚进去就看到了闫y,我手机停机了,他没有办法联系我,刚好见面了。我的行李没有超重很多,顺利过关,而闫y的就超重很多,又把行李提出来,和他妈妈一起拿下去些东西才好。机场的东西都太贵了,连麦当劳都成了最便宜的,我们便下去吃了一个汉堡包。
已经两点了,我们必须进去了。闫y妈妈挽着他的胳膊一直到入口处,他妈妈在抹眼泪。看到这,我忍不住扭了过去,我知道,如果妈来,她也是这样的……我也知道,接下来这两年的生活,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。没人能帮你,只有靠自己。
……
顺利地上了飞机,发现SAS上的全是空奶奶,一个个很老,后来听说外国的飞机都这样。但她们脸上挂满了笑容。第一次坐飞机,没能订到一张靠窗户的票,真是遗憾。我想看到自己是如何飞上天空的;我想知道朵朵白云脚下飞的感觉;我想看看高空的太阳是多么的耀眼。中途,我走到最后面,征得空乘人员的同意后,趴在小窗户上鸟瞰。茫茫大地被一朵朵云彩遮住,偶尔可以辨别出来那是一条河流。透过旁边小姑娘的窗子,可以看到机翼,微微振动。
……
飞机上的食物,饮料还是很丰盛的。有两餐饭,两餐面包,三四次的冷热饮,两次面包。但飞机到达到的时候晚点了。
…………
我们越来越年轻了
坐我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是学经济的。途中聊天的时候,她很兴奋地说:“我们越来越年轻了。”呵呵,她说的没错,北京出发的时候是下午三点,飞机往西飞,有时差,到斯德哥尔摩也不过晚上六七点。天也越来越亮了,当国内已经是晚上的时候,我们还在阳光下难以入眠。
…………
飞机飞了十个小时到的斯德哥尔摩。过当地海关的时候也颇为顺利,两条长长的队伍全是中国学生。以至于晚上乘国航到的同学被海关奶奶问:“你们怎么这么多人?!”
……
出了机场,就是X-Change,换了40欧,100人民币的克朗。KTH的学长们就在外面等着呢。来的几个学生会的学长给我们发了张SIM卡,以便和家里联系。但当时想想家里都1点多了,就没有打。
坐Flygbussarna,直接到Kista(发音sheesta)65SEK,没有办法,这里一次公交就是20SEK。
……(
…………
(
第二天早上(
清晨,恬静的清晨,一切都还没有睡醒,那么安静,没有汽车呼啸驰过,没有人声嘈杂,当然也没有早起晨练的老人。但有柳枝轻拂。太阳已经升起了,又是一个大晴天,我又可以欣赏美丽的天空了。
倒不是说这里什么都比国内好,我也没有崇洋媚外到这个地步。但是天空是绝对的让人难以忘记。只要是晴天,天必然是蓝的,我不知道用哪个形容词来描述,瓦蓝?碧蓝?蔚蓝?总之那种蓝色我是不曾见过的,当然也听人说过西藏或是某地有同样的天,希望是这样吧!蓝天少不了白云,这样的云彩也是不曾见过的,一朵一朵,像是棉花团浮在那里。天很低,云更低,仿佛触手可及。有时候,是满天的云彩,一团挨着一团。加上这里纬度高,空气清洁,阳光斜射的比较厉害,光线异常刺眼,到处是亮堂堂的一片。有人喜欢这样的阳光,也有人说紫外线太强了。总之,我还是比较喜欢的,暖洋洋的。也可以见到很多当地人坐在草坪上看书,抑或是把Laptop打开,噼里啪啦低地敲些什么。
瑞典人太少了,面积也不小,只有900万人口。22号,我们几个人去税务局办人口号(personnumber),下了179路公交车到Spanga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走了,想找个人问问,压根没找到,除了偶尔驶过的小车,实在是碰不到人!无奈我们只好往回走,到一个加油站去问路。瑞典的路,至少这一周我见过的路,没有特别宽阔的,有郑州市的农业路那么宽的我还没有见过(农业路不是最宽的路),可能和武大本部进门的路差不多。那天tsb学长带我到Kista的华为,爱立信,索尼爱立信(两者是分开的)参观的时候,没有遇到一个人。当然,那天是周末,情有可原,不能据此说瑞典人丁不旺,呵呵。
接着说,来之前就听老师说过瑞典人很热情,友好。我也亲身经历了。就说那次到Spanga办人口号,我们到加油站里的一个小商店里。那位阿姨很友好,但她会的英语不多,便笑着招呼一个年轻的小伙出来,小伙很详细地告诉我们怎么走,但那一堆地名,加上左拐几个弯,右拐几个弯的,我们很迟疑地点头。然后他停了下来,走进屋子拿出一张地图告诉我们路线。临走时候说怕我们记不住,专门给我们复印了一份。由此,我们顺利地办理了人口号。
……
Kista Gallerie 的结构比较奇特,诚实地说是我方向感不行,总是在里面绕圈圈。一次,我想问关于月票如何办理的事情。地铁站的大叔让我到*#@*%%的一个地方。只知道在Gallerie的某个地方。我便拉了一个金发妇女问。她只有一句话:“Fllow me, I’ll show you.”结果东转西转一直把我带到了门口。途中,我很不好意思地问人家有没有别的事情,会不会很麻烦人家之类的……这样的事情我碰到过两次,呵呵,习惯了就好了。
…………
大概是四天前(
也难怪,那天我们硬是没有见到一个人。当tsb学长刷开Huawei大门的时候,我感觉如果能在这里工作,真是幸福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,温馨又舒适。(我又想起了我们院Division of Geodesy,老师们的办公室都是独立的一间屋子,门口是挂着老师们的大名,里面随便你怎么布置,有的比较规矩,整整齐齐,有的就凌乱不堪,文件散了以桌子,更有甚者,把办公室打扮的跟森林似的!居然把盆栽的一棵树搬到了屋里,下面还摆满了花草,连墙壁上都是绿色植物,有时间一定拍下来。)后来我们经过爱立信公司的时候,他指给我看人家的健身房,赛车场(自行车),说比华为好。呵呵。
穿过那些大公司,我们来到了原始森林。Kista原先是一片原始森林,现在这个已成规模的卫星城是砍伐了大片的林地才得以建造的。瑞典的森林覆盖率很高,这对于斯德哥尔摩没有什么影响。林地砍伐后有相当一部分是种的草,我们那天就是从小路上(小路上不准骑车,常有瑞典人在这里跑步锻炼)直接走到了广袤的草地上。草地是Kista建筑群和原始森林的过渡地带。我问学长为什么不种粮食呢?他反问我,为什么要种粮食呢?瑞典的粮食已经够吃了,牛奶是从丹麦进口的,不需要再种粮食了。
…………
原来只在电视上或者画册里见到的景象呈现了我眼前了。远处是一片阴森森的原始森林,墨绿色的,像屏障,像围墙。我所站的地方是一个广阔的草地,诺大的地方只有我和学长两个人。头顶斜上方是太阳,发处刺眼的光芒,我们的影子很长很长,这是北欧特有的现象。天是纯蓝的,团团白云凝固在头顶。一边是森林的暗色,一边是开阔的草地,还有Kista Science Tower 矗立远方……如果有相机我一定专门再来一次。
……
按照学长每天跑步的路线我们穿过森林,又回到了Kista 建筑群,他要到Gallerie请我吃饭。呵呵,我一口答应了。到西餐那里,我说挺想吃中餐的,他便带我到一家叫做“ChopStick”的餐馆,我在寻思,这餐馆的名字很个性,创意是从何而来?一大勺米饭,够分量的菜。这份套餐要80SEK,大约是八九十人民币。其实,我还想再要点大米,那两天自己蒸的米饭实在是太难吃了(用温w学姐的话说是这里的大米有点臭-_-||),最终也没好意思要,毕竟和tsb学长不是很熟,还是留个好印象吧!-_-||
吃完饭,我和学长一直聊得Kista 的大部分商店打烊。其间,他向我介绍了很多他们公司搞笑的事情,特别是那些老实瑞典人……我想起了一个笑话,流传还是比较广的:
几个瑞典人到美国旅游,见到美国的高楼大厦就很好奇(瑞典没有高楼)就开始数,美国警察过来问,得知他们是瑞典人之后就说,在我们这里每数一层楼就是5美元,你数了多少?瑞典人就脸红红地说,25层。随后交了125美元。等警察走了之后,他偷偷地告诉朋友,嘿嘿,其实我数了26层……
学长说在他们公司总共就听到一个瑞典人说了句“shit”,是因为凳子坏了,倒了。仅此一次,再没有听到过瑞典人说脏话。当然,这虽不能代表瑞典人都那么温文尔雅,但也可以说明他们是不轻易说脏话的。
……
都说瑞典人外表如冰,内心似火。
……
呵呵,我记得我第一天到Kista Forum拿房间钥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临走的时候我扭头看了看沙发上谈事情的几个外国人(应该是当地人),有个穿黑衣服的女人(or 女孩),她正好抬头,看到了我,冲我笑笑,调皮地眨了下眼睛。顿时,我对以后的生活也不那么惧怕了,陌生的国度,却是热情的微笑。
……
图书证我是第一次到main campus 就办好了,当时就借了本《Map Projection》是我们的第一门课。尽管当时还没有注册(28号),服务台的瑞典姐姐很热情地说,你可以先到网上填下你的信息。她让我进去,里面有电脑,我当时还背着包,我问她,我没有图书卡果真可以进去吗?能带着包进去吗?她很奇怪地使劲点头,“You can, of course you can.”……
网上填好住址,电话,邮箱等信息后就到瑞典姐姐那里激活,看了我的护照和录取信之后,2分钟搞定,我也便可以借书了……
图书馆的机子全是联网的,但要凭我的KTH ID才可以登陆。帮随着ID的获得,我也有个*****@kth.se的邮箱……
…………
见到了王z,居然是高中同学,他在五班,我在二班。见了面才发现,原谅彼此都有印象。
…………
昨天28号,是我们ABE学院(Architecture and Built Environment)和Programme of Geodesy and Geoinformatics的欢迎会,后者一二十个新生(还有的没有拿到签证来不了了,但中国就三个,一个是许yq,一个是香港大学的同学,还有巴基斯坦,德国,法国,波兰,苏丹,印度的同学)。Huaan Fan老师为我们准备了一箱子的三明治,一箱子的可口可乐,苏打水。并让我们边吃便听他讲。三明治里面的奶酪并不好吃,有点咸有点硬。
…………
前一天(27号)我应邀到温w学姐家去了。真是温馨啊,她男朋友是北大GIS的,在这里读博,而学姐现在是我们的Teaching Assistant。以进门就闻到久违的香味,凑合着吃了几天饭的我,期待着这香喷喷的火锅……
席间,两位学长告诉我很多事情,学业上的,生活上的,感觉受益匪浅。
…………
这两天安定下来,还要去见另外一位史jl学长,是老师介绍认识的。看来,瑞典的生活不孤单。
…………
前天和王z到中东店买菜的时候碰到一对北京夫妇,伯伯和阿姨告诉我们什么菜会有特价,哪些菜怎么做等等,他们在女儿家已经住了大半年了,告诉我们两年的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。遇到困难就想想那些从俄罗斯走路走到意大利的偷渡客,跨越边境的时候,听见枪声就立马倒在齐胸的雪地里,等边防走了之后再爬起来继续走,幸运的能捡条命……这是他们到意大利旅游时候听打工的同胞讲的……
Struggle to Survive!
…………
流水账似的大概回忆了这几天的事情,只是希望不要忘记,就像当初的日记一样。不知道是不是时差没有倒过来,早上醒的特别早,晚上10点左右就很困了。学长说熬到一两点赶作业是常有的事,心里挺毛的。希望早上不要醒那么早,晚上能多坚持段时间!
……
……
Bless all!
Roc
从头再来
刘欢
昨天所有的荣誉,已变成遥远的回忆.
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,今夜重又走入风雨.
我不能随波浮沉,为了我致爱的亲人.
再苦再难也要坚强,只为那些期待眼神.
心若在梦就在,天地之间还有真爱
看成败人生豪迈,只不过是从头再来
有一对兄弟,他们的家住在80层楼上。
有一天他们外出旅行回家,发现大楼停电了!
虽然他们背着大包的行李,但看来没有什么别的选择,于是哥哥对弟弟说,我们就爬楼梯上去!于是,他们背着两大包行李开始爬楼梯。爬到 20楼的时候他们开始累了,哥哥说"包包太重了,不如这样吧,我们把包包放在这里,等来电后坐电梯来拿。"于是,他们把行李放在了20楼,轻松多了,继续向上爬。
他们有说有笑地往上爬,但是好景不长,到了40楼,两人实在累了。想到还只爬了一半,两人开始互相埋怨,指责 对方不注意大楼的停电公告,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他们边吵边爬,就这样一路爬到了60楼。
到了60楼,他们累得连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弟弟对哥哥说,"我们不要吵了,爬完它吧。"于是他们默默地继续爬楼,终于80楼到了!
兴奋地来到家门口兄弟俩才发现他们的钥匙留在了20 楼的包包里了.
有人说,这个故事其实就是反映了我们的人生:
20岁之前,我们活在家人、老师的期望之下,背负着很多的压力、包袱,自己也不够成熟、能力不足,因此步履难免不稳。
20岁之后,离开了众人的压力,卸下了包袱,开始全力以赴地追求自己的梦想,就这样愉快地过了20年。
可是到了40岁,发现青春已逝,不免产生许多的遗憾和追悔,于是开始遗憾这个、惋惜那个、抱怨这个、嫉恨那个.就这样在抱怨中度过20年。
到了60岁,发现人生已所剩不多,于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抱怨了,就珍惜剩下的日子吧!于是默默地走完了自己的余年。
到了生命的尽头,才想起自己好象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.原来,我们所有的梦想都留在了20岁的青春岁月。
【转载】